陈志森一哆嗦,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往下滴,急忙道:“我……我知错了,前几天酒喝多了,说错了话,您大人有大量……”
曲凝微微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唇角轻扬,他眸中尽是讥讽和玩味,脸上是不动声色的狠戾,反观对面的陈志森满脸的窝囊。
“陈先生,”他开口,嗓音低沉,“我太太在饭局上是代表闻氏谈生意的,不是让你们拿来调戏取乐的。你酒喝多了?”
陈志森还未答,他又笑了一声,“不过,你也是有出息,想女人想进派出所了,不知道你自己的新闻够不够你回味一辈子的?”
陈志森脸色煞白,“闻总,我真是鬼迷心窍,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真没有……”
闻斯臣唇角微扯,笑意不达眼底,“我不是来听你解释的,我是来通知你,你手里那份股份,闻氏要收了,价格我们来定。”
陈志森抬头,瞳孔骤缩,“您……您是说让我退出?可、可是——”
“没有可是。”曲凝接话,语气疏冷,“很多事情,我们只是不追究,真要追究起来,你现在连坐在这的资格都没有。”
陈志森彻底傻了眼,张着嘴,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闻斯臣低低一笑,仿佛心情颇好,转头对曲凝道:“你先回房间,换条好看的裙子,等我。”
他笑得太温柔了,像春风拂面,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模样。
曲凝微微一愣,点头应下。
门“咔哒”一声合上,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闻斯臣缓缓站起,动作优雅地抻了抻袖口,慢条斯理地取下腕表,随手放在桌上,整个人气质变得沉冷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