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闻斯臣只是顿了顿,一手拎起她的高跟鞋和那只小巧的晚宴包,像提着什么无关紧要的小物件,另一只手松开拐杖,精准地探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曲凝愣了下,随即轻笑出声,贴近一步扶住了他的手臂,感受到他大半身子的力量都在往她身上倾斜。
她得意不过一分钟,这个男人又在报复她了。
小气。
她轻笑着,却没真的挣脱,只是稍微调整了姿势,像是默默认了命。
闻斯臣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停顿,步伐稳慢,却不见迟疑,拎着鞋包、牵着她,一步步往前走。
曲凝偏头看了他一眼,眼里藏着一点点被戳中的笑意。
“你真记仇。”她低声说。
男人没回应,手心稍稍收紧了些,一个沉默的警告。
他不怕摔倒,曲凝倒是无所谓,任由他借力,进了电梯。
电梯的灯光打下来,两人贴得很近,姿态亲密得仿佛天生就该这样。
闻斯臣不冷不热地问她:“今天在宴会上,你好像不太乐意让你的好朋友约上沈檀的专访?”
电梯门打开,曲凝扶着他走出去,“沈伯父一向低调,自然也不会希望沈檀抛头露面。”
“所以,你这是更体贴沈檀他父亲?”
“闻家,不也一向低调吗?”
闻斯臣侧头,对上她不屑的眼神,语气又了几分认真,“如果让你选,你选沈家,还是闻家?”
曲凝正抬眸望着他,闻言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