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不是这样的。
曲凝转身回来,拿起花洒在他手臂上测试水温,动作竟意外地温柔,问他,“可以吗?”
闻斯臣冷冷睨她一眼:“你这是妥协,还是怜悯?”
曲凝低头轻笑:“无所谓啊,我经常给奥利奥洗澡,手法还算娴熟。”
她的语气风轻云淡,一句玩笑话随口挑衅。
他偏开脸,闭上眼,懒得再搭理。
“出去,我自己来。”
曲凝站起身,笑得漫不经心:“那你自己脱裤子,应该没问题吧?”
“滚出去。”
曲凝已经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住脚步,侧头朝他抛来一个眼神,唇角一挑:“你要是后悔了,叫我也来不及了。”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浴室里只剩下水声与他压着火气的呼吸。
曲凝没带走那条她心疼宝贝的高定红裙,身上只披了件浴巾。
她径直走进闻斯臣的衣帽间,从衣架上挑了一件顺眼的白衬衫穿上,她一边扣着扣子,一边打量着这间男人的卧室。
房间里有不少医疗器械,康复辅助器械、理疗设备、特制的床垫,每一样都不是摆设,显然他为了复健,做出不少努力。
回到三楼,奥利奥已经在她的大床上沉沉睡去,林妈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守着。
见她进来,林妈妈起身,小声唤了一句:“太太。”
曲凝轻轻点头:“您去休息吧,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