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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斯臣倚在轮椅上,唇角一挑,语气慵懒又锋芒:“我不介意你脱了陪我一起洗,省得心疼裙子。”

挑衅她?

曲凝笑了。

她走到镜前,缓缓将头发撩到一边,露出颈侧优美的线条。指尖落在拉链上,轻轻一拉,裙带滑落肩头,顺着她的曲线一点点滑下。

她的身材纤柔匀称,锁骨精致,腰线纤细,背部光洁如瓷,凹凸有致,美感十足,让人移不开眼。

闻斯臣目光明晃晃地落在她身上,突然想起苏醒那天,主治医生曾笑着对他说的一句话:

“奥斯汀先生,您昏迷那会儿,您太太可是急坏了,哭着卖了十几个包,就为了给您凑医药费。”

语气调侃,愉悦地说一件既真实又荒唐的趣事。

医生还补了一句,“她当时身上连一张能刷的卡都没有。”

他们在瑞士登记结婚那天,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闻家’半个字。

倒是她,说得坦白。说自己被无良父亲逼婚,被家里断了经济,走投无路。

而那时,他手里早就拿到了她的所有资料,甚至在她开口之前,就已经知道她是谁、从哪来、被逼到什么地步。

不过,当医生告诉他,曲凝连夜卖包筹医药费时,他居然生出几分莫名的可惜。

可惜他还真没见过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大概哭得很可爱吧,梨花带雨的模样。哪像现在,眼神利落,气场逼人,浑身上下都带着刺。

曲凝脱下了裙子,一步一步走到了他面前。

灯光落在她身上,肌肤白皙如瓷。

“你是在挑衅我?”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