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用中文丢下一句:“傻子才在雪里站得跟雕塑一样。”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医疗点方向走去,步伐虚浮又倔强,工作人员慌忙上前搀扶住她。
她躺在医务室的小床上,闭着眼休息,耳边是屋外断续的脚步声。
不多时,一道轻声响起,“奥斯汀先生,您脸上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她微微侧头,本没打算理会,可这个名字让她眉尖一动,下意识望了过去。
门口逆着光走进来一个人。
居然是东方面孔,五官立得像画出来的一样俊朗。
她愣了下,没想到那个毒舌男人,摘了帽子竟是这种长相。
连受了伤都掩不住的那种冷峻和压迫感,好看得让人心烦。
她已经脱下了滑雪服,松散地披着毯子躺在小床上,压根儿不担心他会认出自己。
此刻,她看得坦然,大大方方地望着他。
他坐在斜对面,侧脸朝着她,医生正替他处理脸上的擦伤,他一言不发,神情冷漠。
曲凝歪着脑袋盯了他好一会儿,全然忘记自己摔跤过后的头晕眼花了。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接,又或许,他早就察觉,只是懒得回应。
忽然,他回头。
目光冷冷地扫过来,像一柄锋利的刀,毫无预警地对上她。
曲凝不闪不避,反倒微微挑了下眉。
四目相对间,最终,还是闻斯臣先别开了视线。
因为他的保镖进来了。
“臣先生,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