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先生就是还不能正常下床走路,脑子起码清醒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刚刚还问了小少爷的事情呢。”
“听说太太出差了,错过了大事啊……”
“他们两个没感情的,说是在国外临时结的婚,就因为太太有了孩子。”
“确实,他们能有什么感情?”
“……”
曲凝站在玄关口,手里的蛋糕盒一沉,仿佛重得抬不起来。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们说……谁回来了?”
她的声音拔高了些,终于有个眼尖的佣人走到了她面前,“太太,先生回来了,正在2楼主卧呢,她们是老宅派过来的看护和佣人……”
佣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曲凝只听进了一句。
闻斯臣,居然回国了。
她沉睡2年的丈夫。
那个在瑞士滑雪场出事后几乎被判死刑的男人,居然醒过来了,而且回国了,此刻就在这别墅里。
那些窃窃私语的人终于看见了曲凝,急忙低头离开。
曲凝抬起头,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二楼。
那些她曾一次次独自上下的台阶,如今仿佛隔着一整段陌生冰冷婚姻的距离。
蛋糕盒上的冷气丝丝缕缕地冒着,热腾腾的现实却扑面而来。
这该死的梅雨季,潮闷得让她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怎么也呼不出一口气。
她回不过神,只是木然地抬起脚,一步一步往上走。
“太太,太太,蛋糕我帮您放餐厅吧?”身后的佣人小跑着追上来。
曲凝脚步没停,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语气沉静,“车上还有行李箱,去收拾整理一下吧。”
佣人指了指她手里的蛋糕,再次确认了一遍,“太太,蛋糕要放餐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