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乐一怔,有些不好意思,但骄傲:“怎样?”
陈颂时低头亲了亲红得诱人的双唇,“我特别喜欢。”
“哼。”
俩人靠在门后温温柔柔亲了一会,最后被卧室里“斗殴”的一猫一狗给阻碍。
陈颂时松开她去劝架,叶长乐也跟过去,她倚在卧室门口,视线从吵闹猫猫狗狗移至十几平米的次卧。
金湾一号户型好,每间房特别大,次卧也有卫生间,他们家装修低调典雅,保养得好,十几年前的设计放在今天也十分高级。
这间房间估计他从小住到大,偏蓝色,角落还有不少孩童式设计,杂物书籍堆得满满。
她顺手拿过门口置物架上一个玩具人体模型,问他,“陈颂时,你为什么想当医生?”
这个问题被问过许多遍,同学同事罗主任,陈颂时已经练就“看菜下碟”本领,当下却犹豫了会才说:“我妈让我选的。”
叶长乐对这个答案稍稍吃惊,“你自己的想法呢?”
“十七岁的我,或者说十七岁以前的我没有自己的想法,我所有人生都被她安排好。”
叶长乐心里再冒出心疼,以前不知道他是当年小男孩时就猜他估计被家里管得严,后来又常常听罗奶奶提起他妈对他的管教,却不想连梦想都要被安排。
她放下模型走到他身边,也在猫猫狗狗前蹲下,看着人,“现在呢?是不是很辛苦?”
陈颂时看得见她眼里的心疼,微微一笑,“不辛苦,虽然我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但我有认识事情的能力,我的性格不适合营销型创造型工作,医生的确很适合我,而且我当时也并没有很抗拒这份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