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快速且直接的回答让陈颂时滞了两秒,而后泛起心疼。
叶长乐自顾往下说:“没有感受到,一次也没有,所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吗?”
陈颂时无法回答。
在医院工作两年,见过太多生离死别,生病与死亡最能折射亲情深浅,或许有过爱,但在生病、医药费这些现实面前“爱”一击即碎。
什么都不再说。
她什么都懂,比起劝她想开、为她母亲辩解的安慰,她更需要一个拥抱。
可车内空间有限,只能紧紧握起她手。
开车回家,回的西溪街。
叶长乐见他仍然一脸担忧,笑着说没事,然后搬过他的电脑开始工作。
陈颂时没阻止,工作是她的镇定剂。
他给她弄了杯香蕉奶昔,然后出门。
再回来手里牵着赞赞。
女人果然一秒露出笑容,亲它拱上来的小脑袋,“你怎么来啦?”
陈颂时也摸它头,“我跟奶奶说带它出来洗个澡。”又说:“你等会给奶奶发条消息,我跟她说你今晚还和我在外面住。”
叶长乐下午有些低落的心情已经慢慢恢复,见到摇着蜜桃臀的小狗恢复到98,现在听见这句,心里只剩下气了,“没见哪个小老太这么愿意让自己孙女跟男人在外面过夜的。”
男人轻笑,转身去厨房,“想吃什么?”
“烧烤和啤酒。”
“我都买菜了。”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