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乐脑子宕机,下意识看向抚着她脸颊的大手。
这只手拿笔、拿手术刀,干净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在卫生间明亮光线下勾勒出力量与美的艺术。
她今天换了睡衣才直播,短裙下没有安全裤。
来不及拒绝。
她像小猫一样哼了声,“陈颂时你个撒谎大王。”
“我撒什么谎?”
“你骗我,说你没谈过恋爱。”
“你信了?”
叶长乐睁眼,“真谈过?”
陈颂时无声笑,亲了亲她耳垂,“没有。”
“那你怎么”
“学的。”
“哪里学的。”
他不说话了,专心干活。
不知多久,叶长乐晕晕乎乎间听见一句:“好了吗?”
“嗯?”
“到我了。”
新换的热水器热水依然供应不稳,时常忽冷忽热。
可这一晚,叶长乐身上始终热得烫人。
最近两天叶长乐都不想看见这个人。
一晚上过去身上满是痕迹,消都消不了。
第二天下午他发消息问晚上吃不吃饭,她回:【我妈生日,我去她家,不吃。】
又想起什么,问:【你生日什么时候?】
那边直接发过来:【1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