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不怎么样不过,他们就没给你介绍什么乖乖小妹妹?”
他没接这句,咬到哪里,叶长乐后仰,脖子在空中划起漂亮弧线。
一片混乱,混乱中女人开口,字不成句,“去床上。”
等扑入松软被子,跪着撑在她腿边的人停下,居高临下问:“这张床”
就三个字,让她补。
叶长乐偏不,抬手擦了擦额间细汗,嘴角笑容在未开灯的房间妖冶异常,“这张床干嘛?”
他不问了,覆身。
套子她前几天买的,回来后一直放在抽屉,他像是提前预知,叶长乐惊奇:“你怎么知道?”
“不知道,我买的,刚刚放的。”
她忍不住笑出声,看一眼牌子,居然还一模一样。
“你看号数了吧?”
“看了。”
从那晚到现在,叶长乐已经完全不怀疑他有什么性冷淡,甚至怀疑他说的没谈过恋爱是假话。
可稍微直起身子看他动作,再次忍不住笑意,“你会不会啊?别戴反。”
的确第一次,可他不是傻子,只是观察确保不出错的时间长了些,听见这句,好整以暇抬眸,“你来。”
女人笑意一僵,重新躺下去,“不要,我没戴过,不会。”
陈颂时套上,压下。
小船摇摇晃晃,不知疲倦。
已经进入秋天,晚上温度降低,不过仍是出不少汗,叶长乐盯着天花板,灵魂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