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想,如果以后结婚她的老公要是学不会尿准位置那这个婚别结。
洗完出来,陈颂时坐在餐桌边逗猫,怀里小仙女伸着爪子去够逗猫棒,差不多够着又被他移开,来回两次,小猫咪傲娇拉下脸,不再配合他玩。
“我洗好了。”
陈颂时抬起头,示意桌面上的水,“先喝点水。”
洗完澡口渴,叶长乐没拒绝。
水不是普通水,喝着像是添了西柚柠檬,酸酸甜甜很清爽。
“还热吗?”
“不热。”
桌面上还有台笔记本电脑亮着,叶长乐捧着水杯问:“这么晚还工作啊?”
“在赶课题。”
“课题?”
“嗯,心胸外科方面。”
叶长乐是医学小白,好奇问:“陈医生,那你是不是经常要开膛破肚?”
陈颂时被她脸上伴随的害怕表情逗笑,“算是,不过现在仪器先进,手术画面没有那么恐怖。”
“啧,吓人。”叶长乐摇摇头,“我挺佩服你们,我连进手术室的门都不敢。”
也不太喜欢去医院,医院里太多痛苦和生离死别,不去就眼不见为净,也不会想起不想回忆的过去。
她抬眼望过去,男人虽然长得帅气,但并不浮夸,五官反而有种“国泰民安”的气质,她想如果她是病人,看见他应当会很安心。
“陈医生,你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