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科室给他排的夜班是下午四点到零点,不过通常不能准点下班,一般得忙到一两点。
陈颂时之前上过夜班,也上过大夜,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上夜班意味着俩人不会碰见,他上班时她已经在忙,他到家她通常已经睡下,要是准时下班,回来偶尔会看见对面门缝下露出来的光。
叶长乐一周在西溪店的次数不多,陈颂时只一次经过时看见她在里面忙,没打招呼,他多看了两眼就离开。
夜班工作极端化,闲时一分一秒十分难熬,忙时水都不能喝一口,病房里突发情况一个接一个,再加上临时急诊手术,别说准时下班,能让人在天亮前走出医院都算意外情况。
有天晚上连续两台手术,他跟完全程,手术结束照例整理手术记录,最后直接略过大夜同事和白班同事交接。
这天下午六点多,带他的师姐梁蔓从一堆病历里抬头,“颂时你先去吃饭,吃完我去吃。”
“嗯。”陈颂时收好他负责的床位病历本,把笔放进口袋,去往食堂。
路上碰见也开始上夜班特意来找自己吃饭的尚毅,尚毅一脸苦瓜相,“天啊,心外怎么这么多icu,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和前晚真的快要忙疯。”他猛拍自己胸口安抚,“还好我没选心外,太可怕了。”
陈颂时没反驳,涉及心胸血管的都不是小手术,晚上尤其重要,自然会忙碌些。
尚毅边走边掏手机边说:“冉冉今天白班,我问问她下班没。”
陈颂时睨去一眼,看见身边人一幅恋爱模样,他问:“你们在一起了?”
“没呢,她藏得很好。”尚毅一通打字,最后高兴说:“她说刚下班,来跟我们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