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颂时没下路口,继续在高架路上开。
她一直盯着外面,保持一个动作许久不动。
汽车红色尾灯与昏黄路灯光线轮番映在那张动人脸上,有种绮丽又梦幻的不真实感。
等回到家已经十点,本来不醉的人坐一路车开始变困,脚步虚浮,他想扶,被推开,“不要,我可以。”
陈颂时看着这起了醉意的倔强酒鬼,有点好笑,只好紧紧跟在身后。
上到三楼,女人掏钥匙开门,又掏半天没掏到,身子歪歪扭扭。
他手虚扶着,“我等会煮个面条,你要不要吃?”
“吃,咦……我钥匙呢……吃红烧牛肉面。”
“没有牛肉,猪肉行不行?”
“也行叭。”
陈颂时转身回自己屋,可走一步身后人也跟着走一步,像个小僵尸一样。
“你干嘛?”
叶长乐仰起脸,眼里模模糊糊,清醒又混沌,“不是吃面吗?”
他把人带到自己家沙发,嘴角藏着笑意,“这叫做酒量好?”
“嗯”女人可能以为在自己家,踢掉高跟鞋抱过抱枕大剌剌侧躺下,红润脸颊挤出小圆球,另一只手不忘安抚来到她跟前的小仙女。
陈颂时看了几秒,上前把她几乎滑到大腿根的裙子拉下,又拿过另外一个抱枕给她垫着,最后把高跟鞋拿去玄关,再找了双拖鞋放沙发边才去煮面。
面煮得差不多,闻到饭香的饥饿女人已经半清醒,张着眼打量小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