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远烦躁从她身上爬起来去检查是不是跳闸,“附近那么多新楼盘你不租非要租这么个老小区,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这边电路老化安全风险”
叶长乐拢了拢睡衣,就着月光从茶几摸到烟和打火机,打火机刮擦跳跃出火花点燃香烟。
女人迷离视线透过模模糊糊烟雾聚在男人略显松垮的赤裸上半身。
也许应酬太多,他身上小肚子又多一圈。
许久,叶长乐阖起眸。
吐出第三个眼圈时男人唠叨话终于停下,“也没跳闸啊,怎么回事?”
盛思远反复推拉电闸,头顶灯具依然没动静。
他返回来,“算了,就这样吧。”
叶长乐完全没了心思,避开重新凑近的身子,“不要,腻得很。”
“开窗就行。”他偏要,压下。
“盛思远!”女人嗓音加重,狠狠推了把。
盛思远没想到她真用力,不敢置信倒在地毯上。
不甚明朗的光线下男人欲望慢慢淡去,他捡起地上衬衫,“我先回去,找个时间再过来。”
大门开合。
叶长乐摁灭烟头,安静在昏暗空间里坐着,思绪放空。
小半个小时还是没有来电迹象,她拿过手机给物业打电话。
可老旧小区的物业同样不给力,打了两通都没人接。
没了法子,她系上睡衣扣子趿上拖鞋去敲对面门。
对面也没电,空气闷热,男人发梢被汗洇湿,他没穿上衣,视线稍移,触碰到倒三角胸肌腹肌,硬挺、线条流畅沟壑纵横,肌肉上漫出的小水珠热得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