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响也不委屈自己,当即啪啪打字发了一长串。
【还你是谢良,你是觉得自己在我这里很有面子吗?还插手起我的事来了,你以为你沾点宋城峰的脏血,就能真当我哥了?真是水泥当面膜,脸皮真厚。怎么被立案调查以为是被嘉奖了?给你闲的,有空不如去祭拜一下你爹,毕竟你们父慈子孝这么多年,看他能不能在地府里帮你求求情,让你早点告别这个不欢迎的世界。】
宋响打完这一段字后瞬间觉得舒心许多,这段文字堪比凉茶,旁边的舒汶依火气也是降下来了点。
谢良估计看完是真气到了,没再回短信了。宋响关了手机,拿了一瓶舒汶依带来啤酒,费半天劲开了瓶盖,提起来喝了一大口。
舒汶依跟她干杯:“你说我们是不是被脏东西缠上了,要不要去寺庙拜拜?”
“确实是脏东西。”宋响又灌了一口,靠在舒汶依肩上摇头:“不用去寺庙拜,东西还没死呢。”
舒汶依觉得宋响骂人真高级,还好自己跟她是朋友。想到这,她又跟宋响举杯。
“你说谢良干嘛让你离孟阅川远点?”舒汶依酒量不好,一瓶酒还没喝完脸上就发烫泛红了,宋响穿着吊带,手臂有点冰,她就把脸贴了上去。
想到什么,她猛地坐起来,满脸不可思议:“他不会看上孟阅川了吧?”
“什么鬼?”宋响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这个诡异的点的,孟阅川才跟谢良打过架,总不能是给他打爽了。
舒汶依想到这个可能也打了个寒颤,她把脸贴了回去,低声:“不可能,确实恶心。”
“行了。”这件事之后她会查清楚,现在还是得先把肩上这个酒鬼的事解决了,她轻拍了一下舒汶依滚烫的脸,“你刚才说你给谢敞打了很多电话他没接是吧?”
“是啊。”舒汶依点头,脑袋要从宋响胳膊上栽倒下去,又被托住,她下巴磕在宋响手上,低喃:“他肯定是心虚了。”
事实是怎么样,宋响现在还不知道,确实不好说谢敞到底是不是跟那个发短信的人说的一样,但舒汶依现在难过他还没打个电话来,宋响也有点生气,况且,她是绝对站在舒汶依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