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舒汶依重重地把啤酒往茶几上一放,吓得小木茶几抖了一下。
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拿起一瓶啤酒就要咬开盖。宋响赶紧把酒从她嘴下抢过来:“就你那牙口,别让我家沾上血了。”
宋响不喝酒,家也没有开瓶器,她起身去厨房拿了个铁勺子过来,撬了半天才打开。
“你就不能买罐装的?”她甩了甩被铁勺梗压红的手,把酒送到舒汶依嘴边:“就这么喝吧,我懒得去洗杯子。”
“罐装的不过瘾。”舒汶依面无表情,握着瓶子就灌了一口。
宋响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了。
也不知道舒汶依受什么刺激了,这么早就开始买醉。
她撑着头看舒汶依喝酒,看她喝了几口就强硬地抢了,她问:“怎么了?受了什么气?”
舒汶依低着头不答话,半晌她靠到宋响肩上。
锁骨上有些湿,宋响一愣,伸手在舒汶依脸上摸了摸,一手的泪。
她心一紧,立马握住舒汶依的肩,拿纸给她擦眼泪。
“谁欺负你了?”
舒汶依不说话就摇头,眼泪唰唰往下流,宋响皱着眉搂住她。
“响儿。”舒汶依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哭声越来越大。
宋响一边拼命问怎么了,一边轻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