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今天才星期四,宋响心里笑自己太着急了,她问:“那明天晚上,或者……”
话还没说完,被孟阅川语速很快地打断了了:“我这个周末也没空,要出个差,对不起。”
宋响脸上的笑淡下来,蔫吧地应了一声:“……哦。”
“抱歉。”孟阅川又说。
“没事。”宋响无声叹了口气,工作嘛,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也不能保证自己有什么时候有空。现实又不能像电视剧和小说里那些霸总一样,想不工作就不工作了。
“我们下个星期再见好不好。”孟阅川的声音明显柔了下来,“你想跟我说的话先存着。”
“或者……”他停顿一下,笑着说:“到时候我把你想说的话说给你听。”
宋响被他笑得耳朵一麻,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他说要把她想说的话说给她听,那他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了?宋响唇角上扬,说道:“好呀。”
挂了电话,孟阅川勾着唇发了会呆,把手机放到身后的沙发上。
茶几上摆了一个医药箱,包扎的工具散落在在旁边和地毯上。
孟阅川伸手碰了碰嘴角,凑到叶昭青落下的那块镜子前看了一眼。
有点肿,脸上还有一块红色淤痕,没个几天应该好不了。
回了办公室,殷淼正拿着手机刷得有劲,就是皱着脸,上面写满气愤。
宋响回办公桌经过她,被她拉住手。
“姐,你看这个新闻没?”殷淼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