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爸!”
谢良今天上午才知道宋城峰是他亲生父亲,他根本接受不了,现在谢荷又提起这个称呼,他噌的一下发起火:“你要跟他一起,就跟他一去死啊!”
说完他大步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谢荷在呆在原地。
“别生气了好不好?”
宋响声音柔下几度,开了储物格拿出里面的彩虹糖,倒了几颗在手上。
“吃糖。”她把手递到孟阅川旁边。
上了车后孟阅川就冷着一张脸,也不开口说话,宋响左看右看,拿出糖尝试着哄他。
“你少说点话。”孟阅川声音有点凶,“刚被掐过,说话嗓子不痛吗?”
他顿了一下,眉头松开一些:“我没生气,你别讲话再伤着喉咙。”
见他是因为这个不理自己,宋响有些心虚,她张了张嘴,安慰道:“我嗓子没什么事,我算着时间呢,不会让自己多伤一点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孟阅川更生气了,他想说什么,又担心宋响再要来哄他加重对喉咙的伤害。
“好了,我知道了。”他说:“你先靠在车上休息一会儿,我们去完医院再说。”
“哦。”宋响小声应道,又把手里的糖举给他。
孟阅川余光看见,无奈叹了口气,看好周围的路况后,还是偏头快速把糖咬进了嘴里。
宋响看着空掉的掌心满意地收回了手,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眼睛。
孟阅川转头,视线在她的脖子上凝住,上面已经有淤痕浮起,肿了一片,被周围白皙的皮肤衬得尤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