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他闭上嘴,又说了句:“抱歉。”
很不对劲,宋响追问:“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习惯加班的?”
“我不知道。”谢良迅速恢复惯常那副表情,还装出歉意的样子,“是我以为的。”
宋响直觉他在说谎,正要问下去,一道远灯从漆黑的道路上越过来,车子很快在前面停下。
三个人皆看向那辆车,几秒后一个人从驾驶座下来,他没关车灯,宋响一眼看出是孟阅川。
她无察觉地松了一口气,正露出一个笑,余光看见谢良陡然转头盯着自己,她眉头轻动,觉得莫名奇妙。
孟阅川快步走了过来,眉头紧锁,浑身的气沉着,宋响刚要说话,就见他转头抓住谢良的领子,下一秒就要往他脸上揍。
宋响赶紧抱住他的手臂拦下,孟阅川偏头看着她,声音压制着怒气:“松开。”
“孟阅川。”宋响没放手,“你先冷静。”
“你要干什么?”谢荷见来的这个男人要打自己儿子,终于从愣神的状态里抽离,挡在谢良身前。
“妈。”谢良轻推开她站在孟阅川前面,看了眼宋响正抱着孟阅川的手臂,神情一瞬阴郁下来。
“要打就打。”谢良眯着眼看孟阅川。
“有病啊。”宋响骂他一句,扯过孟阅川的手臂安抚,“别理他。”
“法治社会呢。”她凑近孟阅川轻声说。
自己能故意激怒别人让自己受伤,不让他打架。孟阅川看了眼仰着脸的宋响,目光滑下落在她的脖颈上,光线太暗看不清伤势,他的呼吸还是变得沉重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