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响。”
她下了堂华大门的台阶,有人在后面叫她。
宋响转头,看见谢荷的脸。
她一步跨两个台阶地走下来,中间踉跄一下。
等她站到面前,宋响才看清她面色憔悴,整个人透着疲惫。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宋响一脸烦躁。
没完没了了,还真在这里等到她下班,疯了吧。
“阿姨跟你说点事好吗?”谢荷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嘴唇也干得裂开,她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死死盯着宋响:“你爸爸被你和你妈气得快不行了。”
什么鬼话?宋响听得直犯恶心,没接她的话,转身就要走,却被她拉着手腕扯了回去。
谢荷的手越收越紧,宋响被勒得一痛,她皱起眉用力把手抽了出来。
皮肤火辣辣的疼,她揉着手腕转头看她,气得拔高音量:“他快不行了是因为他得了癌,别什么都扣在我和我妈身上。”
“他本来可以活久一点的,你们为什么要气他。”谢荷嘴唇发着抖,又要伸手去抓宋响的手臂,被她躲开了。
“你们为什么不放过我们!”谢荷尖着声。
照她现在这个精神状态,自己根本别想走,宋响离她远了几步,往堂华看了眼。
今晚她加了会儿班,现在这个点,堂华里已经没几个人了,有的那几个估计也在办公室里。拿手机叫人就不行,谢荷不可能给她那个机会。
这怎么搞?宋响啧了一声,等会实在不行就报警吧。
“本来就该是我和城峰结婚的,是你妈妈插足了我们,还生下了你。”
谢荷又走近宋响,低下头说个不停:“你还变成了他第一个孩子,明明他最该先当我们良良的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