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后宋响迷糊睁眼,坐在床上缓了一会,脑子清醒的那瞬,昨晚的记忆泛上来。
她瞪大眼睛,抓着头发呆滞地看着被子上的花纹。
“你说了什么?”她的声音挺大,彭婉听见哒哒跑进来,手上还拿着油条。
宋响机械地转头:“我跟他表白了。”
“我的妈!”她真是不得了,彭婉捏紧油条。
“我居然这么快就打脸我自己了。”宋响抓住自己脖子。
她尴尬死了,她要窒息了。
“我前几天才拒绝的他,昨天又跟他表白,我成什么了?”她仰头崩溃道。
“那怎么办啊宝宝。”彭婉想了一下:“不然你跟他说你昨晚喝醉了说的胡话?”
“我这么渣?”宋响无神地盯着她手里的油条,“他会以为我在拿他当乐子的吧,太不道德了,朋友都别想做了。”
“那咋办?”彭婉咬了一口油条。
宋响视线跟着油条移动,看着她咀嚼的嘴发呆,接着陡然从床上站起来,眼神发亮,像个要冲锋陷阵的勇士。
彭婉一脸莫名其妙地抬头看着她。
“我要追他。”宋响把胸前的头发往后一甩:“白都表了,将对就对。”
彭婉沾满油的手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虽然放出了豪言壮志,但今天是周一,付诸行动前她还得上班。
吃了根油条宋响就提包从彭婉家往堂华赶,她家里离堂华近,骑个共享几分钟就到了。
进办公室宋响盘好头发,双手捧到水龙头下接水,往脸上泼了几下脑子彻底清醒。
今天上午预约鉴定的人比较多,检查到一点多钟她才能吃上午饭。
食堂里没剩多少东西了,她叫了外卖,外卖还没到,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