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立马打开,握着罐身在脸上贴了一会儿,冰得有些发痛才拿开,拉开拉环喝了两口。
电视里在放家庭伦理剧,演到父母闹离婚商量着不让小孩知道,她坐着看了几分钟,关掉电视,拿出手机给苏秀英打电话。
嘟了几声,那边接通,苏秀英“喂”了一声。
“妈。”宋响叫她。
苏秀英:“什么事啊?”
“你记得谢荷吗?”宋响直奔主题。
电话那边一阵死寂,几秒后脚步声响起,苏秀英的嗓门大起来:“我会忘了她?她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说她?她来找你了?她还……”
“妈。”宋响大声打断她,“不是她找的我,是她儿子。”
苏秀英:“她,她儿子找你干嘛?找你干什么事?怎么好意思的?”
她默认女儿有出息,姓谢的她儿子找上来肯定是来攀关系让她女儿帮忙的。
“宋城峰得癌了。”宋响说。
这话一出,又是沉默。
这句话太重了,无论现在苏秀英对宋城峰是什么感情,这句话都像一块铁石头一样砸在她的心上。
她静了好久,才嗫嚅着开口:“他要死了?”
“肺癌晚期,大概率是。”宋响淡着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