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宋响怔了一下,高中毕业后她就没再听过他的消息,但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人。
她拧眉看着赵江斯:“认识,你怎么知道他的?”
她听到谢良这两个字时脸上下意识出现厌恶,赵江斯注意到,心里疑惑一下说:“他是我们中心的委托人,一个律师,跟我沟通完鉴定细节后问我认不认识你。”
他想起那个人问起宋响时的复杂表情,又说:“他跟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我没给,说要问问你。”
谢良找她干嘛?宋响在心底啧一声,她可不想这么多年过去再被他喂一口屎。
赵江斯见她浑身低气压,庆幸自己没给那个律师联系方式。
“谢谢。”宋响握紧苹果,“下次他要是再问你,你就给他吧。”
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要说的,现在他就算要喂屎她也会扔给他了。
“好的。”赵江斯应。
宋响不想让谢良在她脑子占一点儿空间,吃完苹果就把这个插曲抛一边了。
工作工作工作,加班到十一点她才回到家,洗漱完糙糙抹了脸就躺床上睡了,根本没精力跟舒汶依吐槽谢良。
一直到了周六这些糟心事才从工作里提了出来,宋响赶紧约了舒汶依出来放松。
两个懒人甚至懒得去走路逛街,窝在宋响大学室友开的猫咖里撸了大半天猫。到了玻璃墙外的天换成了橘粉色,宋响和舒汶依以及猫咖主人彭婉给全店的猫喂了猫饭才关店出去觅食。
一周的工作结束,三个人奖励了自己一顿大餐,吃饱后舒汶依提出要去酒吧发泄,彭婉附议,宋响也没意见,三人就去了常去的crystal。
五颜六色的灯来回在眼前扫,电子音要爆炸,宋响安静坐在卡座里都感觉全身的细胞跟着地震了。
“你就来这喝鸡尾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