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下唇:“嗯,听到了”
“对不起。”宋响再次道歉,她没立马解释自己把他当上学和提成绩工具人的原因,开始沉默。
身为当事人,孟阅川确实有权得到一个解释,但如果真要说,她就得把自己那段时间的经历全说出来,可那些东西恰好是她最不想提的。
孟阅川见她低着头没说话,也跟着沉默,给她思考纠结的时间。
他看得出来她其实并不想说,一个人为什么会不想上学到需要把感情寄托在别人身上来拉自己,大概是很不好的事,而对她那么坚强的人来说,那应该是更不好更打击人的事了。
她想不想说是她自己的事,由她决定,孟阅川跟她吃饭又不是真的想听她解释。
“你好,上一下餐。”
细腻的鹅肝端上来,配上面包和甜酒冻,食物的味道打破了僵硬的气氛,孟阅川拿起刀叉说:“先吃饭吧。”
“好。”
宋响讨厌鹅肝的口感,拿起叉子戳牛肉里的洋葱吃。
孟阅川看见,脸上带着歉意:“不喜欢法餐吗?”
“没有。”宋响说:“不喜欢鹅肝。”
孟阅川点头,在心里记下来,随后叫来服务生,加了个油封鸭腿。
“不够吃吗?”宋响问。
孟阅川解释:“给你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