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没工作,你今晚去我家睡。”
她们吃得吃不多了,舒汶依拉着宋响起来,搂住她的肩,霸道地要把她带回自己家。
结了账出去,外面一下子安静许多,晚风往脸上吹,好像连空气都清新了一点。
她们拉着手在街上散了会儿步才往地下车库走,坐电梯下了负五层,里面闷闷热热,一股车尾气残留的味道。
来的时候没多少车位,舒汶依把车停在了一个角落,她们往那边走,听见几个声音,越往前走越清晰,叫嚷嚷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只听到好几声祖宗。
“祖宗,你是我祖宗!”
这一声十分清楚了,声音还很熟悉。
宋响和舒汶依停下步子,交换了个“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的眼神,而后一起偏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每隔几辆车竖起一根柱子,她们斜前方那根水泥柱后有三个人影,摇摇晃晃不知道在干嘛,其中一个头露出,不是肖弥是谁。
“……”
两个人犹豫一会儿,还是抬脚往那边走。毕竟三个人在车库里发疯不上车回家,不知道需不需要帮忙。
“你们这是在干嘛?”
走近了看清全貌,宋响和舒汶依皆嘶一声,面色古怪。
只见平日端庄冷艳的孟阅川身着一件暗紫色衬衫,领口大开,浑身软绵绵地被肖弥和赵江斯架着。脸上布起粉意,要闭不闭的眼睛一片迷离,耳朵红得能冒气,显然一副喝醉的姿态。
肖弥和赵江斯正低头哄着他,身上透着疲惫,看起来都很绝望,听到声音时抬起头,看到她们眼神都亮了不少。
“这有一个苍蝇贴醉鬼,我们在把他拔上车。”肖弥语气很无语地解释。
“苍蝇贴?”宋响差点被这词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