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好好好。”宋响笑着点头,双手合十:“所以祈祷他别再遇到我这个冷漠的美女了。”
舒汶依:“受不了你。”
“去我家还是回你自己家?”她问。
“我自己家。”宋响捂了捂犯困的脸,“去你家怕又跟你聊到半夜,明天我还得上班呢。”
话是这么说,但回家还要洗漱护肤,躺在床上又跟舒汶依聊了会儿微信,真要睡的时候也不早了。
第二天宋响眼睛睁不开地关了闹钟,哈欠连天地给自己套上白t牛仔裤,出门买了包子豆浆就赶去了堂华。
跟正录数据的助理殷淼打了个招呼,宋响坐到工位上,咬着早餐整理报告,弄好顺手把堆在桌上的资料收拾了,搞完这些她按了按眼周,倒在桌上一口一口嘬豆浆。
堂华是大型鉴定中心,宋响是法医临床鉴定的主检,每天要接待的人很多,一杯豆浆还没喝完上午的第一个鉴定人就来了。
她盘起头发,叫上殷淼带人去了检查室。
“医生,我这个伤能评个什么等级?”鉴定人是个被砸伤腿的农民工,坐在椅子上抱着个塑料袋憨厚地看着宋响。
“要等鉴定报告出来,过几天就知道了。”宋响看着ct,闻言朝他安抚笑笑。
“好好,你们这个……”
……
上午来的人大多是来做伤残等级鉴定的,每个人都要问一句自己能评个什么等级,同一个回答宋响也就说了一个上午。
回到办公室她灌了一口温水,拿着手机出去,和站在走廊上等她的谢明萱往食堂走。
谢明萱打完饭坐到宋响对面,看到她碗里的红烧鸡块和辣子鸡,笑了句:“你黄鼠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