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卧室里,医生正在给陈司煜例行检查,冉雾并没有打扰,等医生走后,她把病房内的护工和周齐支走,放下手上的包,缓缓走到门前,关上了卧室的门。
陈司煜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这些天他身体恢复得不错,但饮食方面还是只能吃流食。
他坐在沙发上,看到冉雾的动作,怔愣一瞬,“怎么了?”
冉雾走到他跟前,没有选择坐下,而是站在他身旁,率先说:“陈司煜,我去了你家,看到了书房的东西。”
陈司煜彼时正端着杯子喝水,闻言,动作一顿。
仔细看是能看到他拿杯子的手都在发抖。
“嗯,然后呢?”
陈司煜声音听着波澜不惊。
那天北京的气温有凌晨五摄氏度,窗外飘着零星雪花,但屋内却宛如暖春。
冉雾盯着他,脱掉身上厚重的大衣,露出里面艳红色的修身针织裙。
她语气不稳:“然后?我看了你给我写的信,也看了你写给冉青的信,你在信上写得不错,你确实是个混蛋,但我也不会离开你。”
说罢,她义无反顾地拉开针织裙的拉链,先将袖子拂去,之后双脚迈出来,利落地脱下了针织裙,将裙子利落地向前用力一扔,砸在陈司煜的脸上。
陈司煜被她的动作整愣住,拿下挡在脸上的针织裙,鼻尖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