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雾抹去脸上的泪,心脏像被海水淹没,窒息又难受。
她哭着摇头,“那又怎么了,我陪你一起治,总会治好的。”
陈司煜心尖颤了下,随后又恢复平静:“治不好的——”
“放屁!”
一向乖巧听话的冉雾说了脏话,毫不犹豫地打断他:“陈司煜,我不允许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说能治好就是能治好!”
冉雾哭着扑进陈司煜的怀里,也不管自己是否撞到他的伤口,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生怕她推开自己,“陈司煜,我不想再听你说那些话,你别再说了,我陪你治,总能治好的。”
女孩的热泪砸在他的肌肤上,烫得他也不好受。
能治好吗?
也许吧。
陈司煜哑声问:“如果治不好呢?”
“那我也陪你。”冉雾想也不想地接话,“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会离开你,陈司煜,你也别想再离开我。”
男人心脏像是被子弹击中,他嘴角扯了扯,找到了几分自己还在活着的实感。
他缓缓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顺着她的情绪,“好,我不离开你。”
冉雾闻言,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满心欢喜地抬头,“那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