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煜的父亲陈松砚看到这一幕,也把问题抛给周齐:“周齐,她是遛上来的记者?”
冉雾摇头,声音苦涩:“不是的,我不是——”
一旁的沈枝意这才注意到冉雾,打断冉雾的话,抢先说:“大姨夫,她是表哥的女朋友。”
此话一出,陈松砚和沈婉清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沈婉清喃喃问道:“你……是阿煜的女朋友?”
随后,她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扯住陈松砚的手,语气激动起来地说:“老陈,医生不是说阿煜没有求生意识了吗?医生不是还说让和他关系亲近的人进去多陪他说说话,他兴许会有好转吗?要不让她进去试试。”
陈松砚为人谨慎,虽然得知陈司煜自杀后表现地非常伤心,但他毕竟从小没陪在陈司煜身边悉心教导他,对陈司煜自杀这件事也只是觉得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一位集团接班人全都付之东流了。
他眯起双眼,目光审视地盯着冉雾:“现在是阿煜最脆弱的时候,让一个不明不白的人进去,这样不会给阿煜带来危险吗?”
沈婉清和他成为夫妻有二十多年,一眼看穿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时之间有些激动:“都到这份上了,你是不是不想让阿煜醒过来了?陈松砚,你当然不怕了,因为你还有个私生子,你又不是只有阿煜一个儿子,你当然觉得没什么!可是我不一样,阿煜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他是我生出来的,我也只有他这一个儿子。”
说完之后,她也不管陈松砚是何种表情,走上前拉住冉雾的手,泪如雨下:“好孩子,你既然是陈司煜的女朋友,那你的话一定对他管用,阿姨求求你,进去陪他说说话,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好吗?我求求你了。”
说罢,还作势要跪下。
冉雾瞳孔一缩,急忙拉住沈婉清的手,一旁的沈竹溪也过来拉住她,声音带着哽咽:“姐!阿煜他一定可以醒来的。”
沈竹溪看向冉雾,脸上也挂着泪珠:“小冉,我知道你和陈司煜现在分手了,你……进去看看他吧,他现在的状况真的不太好。”
陈司煜醒不过来,冉雾是最难受的,只要能让陈司煜醒过来,让她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