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雾瞥了他一眼,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收回目光,心中腹诽。
她和陈司煜不过是炮友关系,怎么还成一体的了,这话都让她有记忆混乱了,是不是她什么时候给他透露过两人已经和好的信号。
陈司煜察觉不到她心中的小九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嗓音清冽:“待会儿打算去哪儿?散步消食的话加我一个。”
这话是在问冉雾,同时也是问对面的江至川。
冉雾给荆靖回了消息,抬头说:“荆靖喊我去朝阳区的一家清吧,我想着今天反正都没上课,刚好去和她坐一会儿。”
随后,她怕江至川不知道荆靖是谁,还贴心解释道:“学长,荆靖是我闺蜜,她和她男朋友都在那家清吧,你要不要去坐一坐?”
陈司煜闻言,不动声色地把长臂搭到冉雾椅子上,目光不偏不倚地扫过江至川。
从江至川的角度看,陈司煜是把冉雾揽进怀里了。
又像是他在挑衅自己,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冉雾是他的,你别再肖想了。
江至川点头,在陈司煜的眼神杀下,说:“好,我刚好也好久没去过清吧了。”
三人走出餐馆,陈司煜率先说:“那家清吧我知道在哪儿,待会儿你坐我车。”
他这话是对着冉雾说的。
冉雾点点头,又听到他吩咐道:“你就自己开车吧?我在前面开道,你车到时候跟上来。”
冉雾蹙眉,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直接把位置发给学长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