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能猜出来他做的这一切,不过就是因为他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可以猜到的。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恐怖。
冉雾原本在得知他曾自杀过,曾在雪地里站了一夜后,很是心疼他,但在猜出他做的这一切之后,忽然发现自己仿佛从来都没有看透过他。
其实她也不太了解他。
陈司煜注意到她眸中的情绪,心中便已知晓她发现了,她发现了自己是故意漏出马脚的这件事。
他抬手想揉揉冉雾的头,结果却被她躲过了,小姑娘的声音发冷:“我刚做好的发型。”
他轻点头,舌尖抵了下齿关,说:“成。”
距离酒会开始的时候还有半个小时,陈司煜没有在街边过多停留,后视镜看到那几京戊的商务车之后,便也踩下油门,将跑车开上道路。
冉雾偏头看着窗外,忽然觉得手臂发冷,她抱住手臂,上下抚了抚,又发觉不是手臂冷,而是心里发凉。
现在想想,她都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在陈司煜的掌控之中。
一个不确定但又大胆的猜想在心中升起,破土而出。
荆靖告知自己他自杀过,从荆靖口中自己又得知他曾在雪地里站了一整晚,现在想想,这或许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他用极端的做法伤害他自己的身体,只为了能引起自己的怜悯心疼。
一股后怕将她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