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弱弱地问。
陈司煜被这姑娘气笑了,手勾了下她鼻尖,“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就必须躲着?”
冉雾眨眨眼,反应过来之后,语气带了些讨好:“不是的,现在我们这个样子也没法见人啊……”
声音越说越低。
陈司煜低眸瞧了眼,轻笑:“确实,我下|面还在你里面放着呢,确实不妥。”
这浑不吝的话让冉雾的脸唰得一下红了,像猴屁股一样。
“你好烦啊……流氓。”
陈司煜憋的时间够久了,此刻忍不住提醒她:“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再继续?”
“继续什么?”冉雾仰头问。
陈司煜丁页了她一下,声音嘶哑:“你说呢,宝宝。”
……
那晚两人几乎没睡,在冉雾卧室里压抑着来了一次,但陈司煜觉得做得太憋屈了,也不能大力,这小姑娘还捂住她自己的嘴,也不出声,像个哑巴一样,一点也不尽心。
毕竟两人很多天都没见过面了,自然是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激烈碰撞了一晚上。
陈司煜之后带冉雾去了酒店,在落地窗前,浴缸里,阳台上都落下了两人交欢的痕迹。
一切结束后,已经接近清晨五点。
冉雾被陈司煜圈进怀里,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样,她的脸贴着男人的肩膀,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知聊起哪个话题,忽然问:“季晴之在你小的时候帮过你一次吗?”
陈司煜怔愣一瞬,随后毫不掩饰地点头,“嗯,怎么了?”
一说起这个,困意散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