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煜反客为主,将她一把抱起,抱着她去了主卧,边走边控制不住地吻住她,咬住她的唇瓣,反复碾|磨,牙齿不断轻咬。
突然间的失去重力,冉雾有些不知所措,双臂牢牢圈住他的脖颈,小声说:“陈司煜……”
陈司煜嗯了一声,走进主卧后,猛地将她扔到床上,冉雾落在床上后,受惯性影响,身子还上下颠了颠,胸膛上下起伏。
她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有些傻眼,也有些害怕,但心底更多的是暗暗期待。
可还是忍不住问:“你做什么?”
陈司煜手抽了抽衬衫上的领带,似是不耐,干脆一把将领带抽出,双手抻住领带两端,屈膝上|床,慢慢凑近她。
“我做什么?之前不是说过很喜欢我在床上这样暴|力地对待你吗?纹身也不就是想让我去咬你锁骨吗。”
他故意摆出一副很凶的语气对准冉雾,仿佛由此便能倾吐出那些藏在心底的情绪。
冉雾看出他的意图,还故意当着他的面点头,后背靠着床头,将双手送到他面前,“好。”
陈司煜眼眸中闪过惊讶,但下一秒接话道:“可宝宝,我不止喜欢咬你锁骨,还喜欢摁住你后背的蝴蝶骨,这你知道吗?”
这点冉雾确实不知道,因为每次背对着他的时候,身体传递给她的信号更多,反而让她无法接收到他的信号。
陈司煜了然,笑了,“那这次让你见识见识?”
……
外面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点,雨势虽然不大,但雨滴斜斜地打在窗上,还是会发出阵阵的啪嗒声。
而室内是另外一番光景,和窗外的声音有着相同又不相同的点。
那时窗外是哗哗的雨声,而卧房内的水声却是滴答滴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