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雾嘴唇都在发抖。
莫名其妙好像看到了和自己开始亲密关系之前的陈司煜。
桀骜不驯,不可一世,闲云野鹤的模样。
不受一切规则拘束,自身便是自由的代名词。
此刻,冉雾顿悟。
真正的爱是什么。
她确实暗恋陈司煜,高中时期会因为陈司煜一个细微末节的举动而心跳加速。
大学后,和陈司煜开始一段亲密关系,和他在潭臣公馆夜夜欢好水乳||交融,肾上腺素达到鼎盛状态。
可那些都不是真正的爱。
只有现在,她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自己是爱着陈司煜的。
因为爱情抽象又难懂。
可想念是具体确切的。
在陈司煜消失的这十几个小时内,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脑海中每分每秒都是他的身影。
她想念他。
很想很想。
想和他在雨中接吻,想和他在潭臣公馆抵死交融,想和他在阳光下牵手拥抱。
最想的,还是他这个人,想陈司煜。
陈司煜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身高腿长的上车之后肩膀微微耸着,以免头撞到车顶。
冉雾做了深呼吸,坐在窗边的位置,右边的位置是空着的。
她期待着他能坐在自己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