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可童想说的话突然没有了机会。
她只能噎下去。
她意识到,这次撒娇卖乖已经不能让他妥协了。
有什么东西横亘在他们中间,融不化,散不开,僵持的气氛随着他如影随形的照顾而存在。
期间季母来看过她,舒可童难得尴尬,看季正谦当着他母亲的面给她端茶倒水,都有些不敢看季母的眼睛。
季母却乐呵呵地问她,“正谦还算贤惠吧?”
舒可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的生活一直都很懒散,季正谦不是。
但她住院的这段时间,他的生活好像也随着她而停滞了。
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就难免有摩擦,谁都不愿意包容谁的时候,火就冒起来了。
是舒可童想吃某种医生让忌口的食物,被季正谦拒绝了。
她实在太想吃了,想吃到可以忘记他们还在吵架,她沿袭以前的习惯抱着他的手臂,喊他叔叔,又喊他老公。
见他不理,舒可童抬着下巴想去亲他。
季正谦猛地躲过,反应很大。
舒可童看着他眼里的挣扎,自尊心受挫的同时,又恼羞成怒。
躲什么躲!以前不是还很喜欢的吗!
季正谦盯着她的嘴唇,难堪地问:“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能这么霸道?”
想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
他的身体也好,感情也好,都是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舒可童难以置信他用了这样一个词语来形容自己。
她扔东西,她发脾气,她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