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可童在他削苹果的时候睁眼,季正谦手里的刀刃一顿,直到她说:“出血了。”
他才反应过来。
把切好的苹果块装在碗里递给她,季正谦才去洗手,他找护士要了个创可贴,回来的时候舒可童已经把苹果吃完了。
他又坐下来,又削。
舒可童说:“我不吃了。”
他“嗯”了一声,却没有停下。
“我有点紧张,找点事情做。”
舒可童不语,盯着他看。
也就差不多二十天没见,感觉他又老了好几岁。
出差一趟,变沧桑了。
她梦里摸到的地方,是他的胡茬。
舒可童小声说了句:“丑死了。”
季正谦听到了,这次他没割到手,但是刀刃猛地插进了苹果肉里,像刹车失灵的汽车。
他去处理拔不出来的刀,舒可童心想,她有点坏了。
洗手间里传来水流声,门没关上,她隐约能看到他站在水池边的侧影。
很快,季正谦出来了,空着手。
他坐下来,表情凝重,似乎是想和她好好谈一谈。
舒可童睁着眼,等他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会儿,季正谦先开口了:“出差的事情开学的时候就定好了,我和你说过,但是过了这么久,你应该已经忘记了。”
“那你应该再和我说一遍。”
季正谦老实道:“我不认为你想知道。更何况,当时我们正在吵架。”
舒可童表情挑衅:“你也知道我们在吵架?那你还天天发信息问我回不回家?我回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