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了解,十次有九次都有梁浩宇。
季正谦不是没有过小心眼的时候,他试过突然回家,但舒可童每次都亮着一双眼睛跟小狗似的跑过来,对他显露出不避讳外人的依赖和眷恋,这一点和婚礼结束一起,成为了季正谦的定心丸。
他有空的话,还会加入他们。
只是年轻人的活力和玩法和他都不在一个标准上,就连姜时夏有的时候都会因为输得太难看而黑脸。
舒可童私底下悄悄和他提过,季正谦心领神会地退出了。
“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你玩,就是有的时候……”
“我明白。”他充分理解,“我年轻的时候也不太喜欢和大人待在一起。”
舒可童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了。
只能狂亲他,撒娇。
开春了,她和姜时夏去店里给员工发新年红包。
年前闺蜜大刀阔斧地洗牌,舒可童派钱的时候连有的员工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今年舒可童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
就希望天天开心,幸福平安。
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上班,也不怎么在乎营业额,有时候心血来潮了就抓人开会做新项目,比如在店里多设置一个区域,卖点新产品什么的。
上个月她说想做香水,姜时夏给她写方案找人脉,舒可童嫌累,想临阵脱逃,但姜时夏不是半途而废的人,最后就变成姜总亲自操刀。
新员工在私底下议论舒可童的家世,老员工讳莫如深地告诉她们:“你们知道我们隔壁店一个月租金多少吗?”
“多少?”
她比了个数字。
“哇塞——那一天的营业额得多少才能回本啊?”
老员工皮笑肉不笑,“而且能租到,就说明有关系在。不过我们舒总不同,这栋洋楼就是她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