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换个地点,换个时间,她再换个没那么餍足的表情,季正谦都会觉得这是一句真心实意的夸奖。
他用手掌捂住舒可童的眼睛,无奈和愉悦裹挟着刺激他,对此他只能说一句:“睡吧。”
初夜过得兵荒马乱,季正谦原以为今晚他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夺回主动权,却怎么也想不到舒可童只有更大胆没有最大胆。
他默默回味。
做的时候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仿佛有一场风暴从远处向他狂奔而来,将他的头脑、感知和心跳统统卷走了——这种异常但格外痛快的感觉在他的人生当中只出现过寥寥几次,并且都是他在研究的过程中得到突破的时候。
他感觉自己在下落。
仿佛陷入了什么漩涡。
他觉得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迟早会像科研一样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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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可童睁开眼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躺在季正谦怀里,揉了揉眼睛,看见窗外的白云仿佛触手可及。
她换了个姿势,索吻,“怎么连高空py都被我梦到了……”
“……”
中文和英文季正谦都听懂了,但是组合在一起,怎么就那么难以理解呢?
“喝水么?”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
感觉到痒,舒可童又缓缓睁开眼。
“嗯?”
不是梦啊。
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