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舒可童第一天收到这条裙子的时候有多兴奋,挂在他身上转来转去,像陀螺附体。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他扯松领口,感觉酒喝得稍微有点多了。
喉结滚了滚,走过去。
理智让他帮舒可童脱掉鞋子。
私欲却让他顺势抹上她光裸的小腿。
“可可、可可。”他坐到床边,衬衫的扣子解掉了好几颗,如果舒可童此时清醒的话,能够看见他赤裸的胸膛。他难得丢掉耐心和体贴,有些激动和急躁地唤醒她,“起来了。”
他声音很轻,但是很近,舒可童皱着一张脸把头用枕头包住。
“干什么?”
季正谦张张嘴,竟然说不出来。
他突然觉得自己连她的裙子都不如。
明明宣誓的时候、在人前接吻的时候,她都很热情,很缠人。
结果还没得到他,就不珍惜了。
季正谦捏了捏她的耳垂,知道她很累了,但是他莫名地有点生气。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小瘪三,还是因为她骗人。
什么老公我好爱你,老公新婚之夜我要这样那样,老公我真的好想快点和你xxxooo……都是她一时兴起的情话,做不得数。
可他当真了。
每一次。
铺垫到今天,他的耐心失灵了。
季正谦用手背去蹭她的脸,男款戒指没有太多的点缀,接触的时候感受最多的唯有金属的凉意,像沾了冰的尾巴在扫,撩得人心痒。
“可可,你还有事情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