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轻嗤一声,灵活地闪过了。

一击未中,她再接再励……

她不停的改变攻击方向,不断地挥出光刃,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可,每一次都没能伤到它分毫。

最令人气愤的不是攻击落空,而是对手双眸里赤果果的嘲笑,以及不加掩饰的鄙夷,仿若她是跳梁小丑一般。

她深知对方意在激怒自己,眼神微冷,红唇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手中动作未停,挥出一道又一道如上弦月般的光刃。

竖井式的地洞内,破空声不断响起,密集的白光像是流星雨,划破了黑暗,光滑的洞壁上平添了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渐渐地,她攻势渐缓,再反观被攻击者,它气定神闲,一看就知道,对方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反倒是在耍着她玩。

当又一轮攻击落空后,飘浮在半空中,它睨着她,轻嗤出声:“人类,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根本伤不到我。”以她的修为就算再对战个一年,也伤不到它分毫,更别说近它的身了。

听了它的话,她停了下来,凌空而立,冷冷吐出两个字:“未必。”攻击了这么长时间,并不是在作无用功。

每一次改变方向,她都是有目的的,意在找出对方浑身上下最薄弱的地方,现在她找到了,接下来,角色就该对换了。

想到这里,她幻出一把长剑,剑锋上闪着萤光,类似萤火虫的微光,给人一种剑锋上粹满毒汁的即视感。

果不其然,它一见,眼神愈见鄙夷,“喂,人类,我可是不怕毒的。”哼,人类,一如从前,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她淡淡一笑,“我当然知道。”但,这把剑上的毒可不是寻常之毒,而是黄金巨蟒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