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说她在闹？！肖小讽刺一笑，“我在闹？！还是你根本就是胆小懦弱，所以不敢上前？！”

天知道她有多无力，全世界都不同意，他也放弃。

那些字眼化成利刃一样，将他的皮剥了下来，漏出不敢上前而血淋淋的内心，本能的反抗起来，一字一顿的叫着她的名字：“肖、小。”

“你看清楚，现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在枪林弹雨刀尖上舔过血的，过的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就是因为这样，我仇家三千树敌无数，保不齐有哪天就被人找上门来一枪爆了头。”

他猩红着眼睛看着她，“你跟我在一起？！嗯？我可以保护你，但你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不可能寸步不离，要是你也被人像沈凉笑那样绑了，我也会去救你，可万一有个闪失你让我怎么活？！”他的命无所谓，能救出来倒也可以，救不出来呢？！他想都不敢想。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的女孩，轻叹一声，抬手擦着她的眼泪，心里疼的发麻：“的确，我胆小懦弱又自私，自私的想让你远离我这种无论是生活还是灵魂都黑的透顶的人，我怕你出事，凉笑出事时哥就像疯了一样，你要是出事，那就是我的写照，我是生是死无所谓，小小，你不一样，你是天使，干干净净，你应该有的是明媚阳光的生活，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生活在地狱里。”他看着她，目光柔和，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不让肖小看见他眼里快要藏不住的悲痛和无奈。

他以为他不说，就这样藏一辈子，她就会离开他，可他低估了她的聪明和她身边人的洞察能力，更高估了自己的隐藏能力。

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他是恶魔，地狱太暗，但他已经习惯了。可她是天使，明媚阳光，纯洁美好，他怎么舍得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堕落。

“那要是不会出事呢？！”肖小埋在他得胸膛，闷声问。

唐故叹气，“小小，无论是谁都无法保证下一秒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