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母乳的小鱼身上散发着奶香味，白里透着红像樱花馅的糯米团子，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沈凉笑坐在床边，隔着衣服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胳膊。

“你怎么来了？！”

“来问你点事。”沈凉笑从包里拿出药瓶，放到竹然面前，“这是我从书房里发现的药，治疗心脏病的，顾墨琛吃的。”

竹然看着药目光闪了闪，抱着小鱼的手也顿了顿。

沈凉笑抬头，看着她，“竹然，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小娃娃吃饱喝足以后就在竹然的怀里张牙舞爪，抬着小手乱抓空气，位于她上空盘旋着的复杂情绪全不知情。

竹然将孩子放下，拿着薄被的一角盖住她的肚子，盘着腿，开口道：“你或许知道，但不知道细情。”

“找不到你的那三年里，顾墨琛过得不是不太好，是特别不好。”她低着头，缓缓道来：“失眠多梦，一边找你一边顾着公司，心力交瘁，身体出了问题，最严重的时候直接心绞痛疼晕过去，一次两次的，越发频繁，大多数病发都和你有关。于安说，从没看见过他掉一颗眼泪，是因为他把眼泪都咽到肚子里去了。他得的是心病。”

“几个人轮着番劝也不管用，没办法，把苏槿叫过来，情况倒是多多少少有点好转，直到找到了你，他才有了生气，像个正常人。”

“凉笑，你不在的日子里，他眼睛里都没光，你回来了，他眼睛里光也回来了。从前我还怨他，看他那个样子以后，怨气儿也散了。”竹然呼了一口气，抬眼看向沈凉笑，“他心里一直都是你。”

他心里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