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飘忽,为拖延时间而放慢下刀的速度,致使大量的血液流失让他有些体力不支,每一刀的位置他都计量的妥当,但还是疼得他浑身轻颤,额头上渗出细汗,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咬紧牙关撑着。
沈凉笑的牙齿都在打颤,血染透了他的衣服,她哭到失声,一声又一声的唤着他的名字,传到他耳朵里,是他保持清醒的动力。
墨琛,停下来,求求你!
墨琛,求你走吧!
墨琛,求你放弃我吧!
墨琛,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
…
第十刀插进手臂,再拔出来的时候浑身都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浑身发冷,风打在他身上,如同贯穿了他的身体,双腿不堪重负一般软了下来,高挺修长的身影跪倒在坚硬且冰冷的地上,每呼吸一次都是蚀骨噬心的痛楚。
匕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沈凉笑一瞬间僵在原地,呼吸都停止一般。
那个向来身躯凛凛桀骜不驯的男人,此刻,将他善于隐藏的虚弱泄露出来,却依旧不减雄威,疼痛席卷着他的神经,视线开始模糊。
时间刚好,这是他的最大限度,他们应该快过来了吧!
北堂豪在一旁观看,只觉得这一切太过美妙,简直是“赏心悦目”,缓步走过去,道:“你这幅样子,真应该让顾贞那个女人也看看,看看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
血被他生生的咽回肚子里,咬着牙道:“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不配提我母亲的名字。”全天下不会有第二个这样的丈夫或父亲,追杀妻儿,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