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凉笑的情绪在一天一天变好,何御没有找上门来,也好,自此以后,两不相欠。
周五下班以后,沈凉笑拿了件外套,而后边打电话边去路口等着顾墨琛来接。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等沈凉笑感觉到不对劲时,她已经来不及呼救,捂着她嘴巴的手帕上是乙醚的气味。
糟糕…
失去意识前她猛的一把抓住了那人的面罩用力往下拉,可是已经完全看不清。
戴着面罩的家伙将她拖到车上,而后环绕四周,快速的上了车。
车子丁零当啷的开往郊外,走了很久随后停在废弃建筑前,几人抬着意识还未清醒的沈凉笑上了楼,将她毫不客气的将她丢在地上,手法极为熟练的将她绑了个结结实实。
随后俯身,对那个站在空地上等候多时的人道:“堂主,人带来了。”
那人缓缓回身,看着倒在地上紧闭双眼的沈凉笑,眼中迸发出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要通知顾墨琛吗?!”
他摆摆手,“不急,磨磨他的性子。”
“是。”
沈凉笑醒来只看到灰色的房顶,四周一阵一阵阴凉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冷颤,身下冰凉的地面紧贴着肌肤,手和脚都被捆着,身边有几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距离自己不远处的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人,逆着光看不清楚面容,看身行,应该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