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终究是被他坚持不懈的找了出来,死的时候,身上一块整皮都没有。

可那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却再也回不来了,不会在跟他身后叫他二哥哥,也不会亮出分数很高的成绩单给他看,笑的像蜜糖一样,带着几分得意和期待。

他不止一次在想,如果当初不把她带回来,如果当初送她去福利院而不是带在身边,或许,就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

唐故倒了杯酒,放了两块冰,抬手喝了一口,顺着喉咙落入胃里,苦涩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这酒真烈。

如果她能一直长大到现在,应该已经十六七岁了,会是个很美的大姑娘了…

唐父说的对,他是个祸害,接近他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那孩子是,因为跟着他,他母亲是,因为生下他。

唐故曾一度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接近其他人,直到遇到肖小,一个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丫头。

肖小于他格外珍贵,所以他格外谨慎。

如果能控制情感,他情愿支配肖小去爱别人,自己一辈子活在心痛里也好,总之,不要靠近他。

回过神来,酒已经没了大半,微醺,起身回了卧室,倒在偌大的床上。

酒精的作用致使他出现了幻觉,竟觉得床上依稀还有她的气息,这让他不断沉陷下去,如同深渊一般,贪恋的呼吸着,拥紧,沉沦。

夕阳的红橙色光线透过窗照在入梦人的脸上,森森的睫毛折射出暗影,他微微拧着眉毛,似乎在梦里也不得圆满,薄唇轻启,呢喃出的话挥发到空气中,不留下一丝痕迹,无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