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没碰过她,昨天实在太疯狂了些,以至于没有忍住,有些过火,导致她晕过去了两次,受了点苦。
沈凉笑坐在浴缸里僵着身体,接受这顾墨琛灼热目光的洗礼,这让她如坐针毡,蜷起身子,道:“你出去吧!”
“你手受伤了,不能碰水。”
“我还有另一只手。”
“一只手没法洗澡。”
沈凉笑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终于恼火,疾声厉色道:“顾墨琛,你不用惺惺作态,我更不会为了你的丁点柔情就像从前一样被你牵制,我不需要,请你出去。”
试水温的手一顿,他抬眼看她,迎上了一个带着怒火如同在看一个无赖的眼神。
她厌恶他。热切的心一下变的冰凉,心里好像一下子出现了一个空洞,蔓延着无限的哀伤,他垂着眸子,遮盖住眼中情意,甩了甩手,站起身,阴沉道:“你需不需要无所谓,主要是我给不给。”
扯了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随意的丢到一边,转身离开。
沈凉笑看着被关上的门,你看,这是真正的他!
时间太久,谁能明白她多怕温水煮青蛙的可怕!?战战兢兢太久,死于安乐的的道理早已经根深蒂固。
一如从前,她不能接受的任何不明不白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