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是滑嫩的肌肤,他身后张开黑色的羽翅,眼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贪婪,低沉的声音传来,魅惑又残忍,“怎么能留住你?造一个牢笼,还是用铁链锁住!?”
察觉到她眼中的恐惧更是助长了他的气焰,他直起身微微歪着头,解开衬衫扣子,缓慢的动作丝毫没有煽情的意味,好似炫耀和挑衅,随即俯身压在她身上,两个互相思念的人,如同没有明天一样,抵死纠缠。
荆棘在黑夜中肆意滋长,无人敢靠近,却在最深处的丛中开出一朵娇艳的花来,亦无人可摘。
清晨醒来,顾墨琛第一次睡的如此安稳,没有梦,十分踏实,看着怀里的人,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目及她的手,又蹙了蹙眉。
小心翼翼的向下探去,触及她的脚,不出意外的又是一片冰凉。
身子并不冷,手脚却是冰冷的。昨天晚上他就有所察觉,还以为是站在外面时间太长,特意在睡前掖好了被角,却发现根本不是。
沈凉笑睡的并不沉,被他的动作弄醒,缓缓睁眼。
完全丧失温柔的性爱,就是毒药,甚至更甚。她木讷的盯着天花板的水晶灯,觉得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梦醒了,满目疮痍,不堪入眼。
顾墨琛看着她,不知道她还要愣神多久,干脆去拉她起来,却被她躲开,他叹了口气,“手脚怎么这么凉?!”
沈凉笑抬手支起身子,全身酸痛的想被重组过一般,疼的她微微皱眉,于顾墨琛的话,她抿了抿唇,没有回应。
做都做了,还置气?!挑挑眉,抬手掀开被子。沈凉笑触电般的向后躲去,手下一空,直直的向床下跌入去,顾墨琛眼疾手快大手一捞,抱回怀里。
语气里带着责备,“躲什么?!”
沈凉笑满脸的戒备,“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