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以后，他不是不后悔。

听到她说不怪，那种自责和负罪感更为扩大。

他呼了口气，眼中翻腾的情绪渐渐平息，有一种坦然面对的感觉，语气也平静下来，“沈总，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他咬咬牙，将那时的前因后果通通说出来，包括他听从穆芸芸暗地里用沈凉笑的电脑抬高股价，然后栽赃给陈达，包括是他把新闻爆出来，沈氏的败势，是他一手推动的…

这些事情让他的愧疚和负罪感如同荆棘一般将他死死的缠绕住，无处可逃，扎根在他的神经里，就像一颗毒瘤，不仅不会因为时间而淡忘愈合，反而会溃烂流脓，愈演愈烈。

或许说出来会好一些，沈凉笑的怨恨，他无话可说。

沈凉笑闻言之后，久久不能回神，只觉得拿着咖啡的指甲微微发颤，看着尚炎的眼睛情绪错综复杂。

她一直以为尚炎的离开是因为沈氏破产，可能他觉得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才会才会不告而别，她本不怪他，却没想到，他的离开，是因为沈氏的破败是他一手造成的。

那么信任的人，背叛了她。

原来，被人背叛，是这种感觉吗？！

心中的信念一瞬间被席卷而来的失望冲击的分崩离析，记得当时她还在怀疑顾墨琛是借机收了沈氏，没找到，在当她人在困境之内不得翻身之际，是他在外面处处周全，留住沈氏，护着她。

第四百三十七章

她眼前有些模糊，轻笑一声，嘲讽着自己的愚昧无知。

沈凉笑啊！沈凉笑！你这是做了多少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