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于所有人来讲,似乎是个好事。
王姨做了一大桌子菜,全都是沈凉笑爱吃的,沈凉笑高兴,不过她没说,自从清醒以后,身体大不如前,忌口的东西很多,胃也脆弱,吃不下那么多了。
吃过饭后,竹然硬要留下来,于安不情不愿,却也不得不从,对战竹然,他就没赢过。
夜晚的露中风凉,竹然就留在屋里,沈凉笑出门送了,走到门外,压在心里半天的话,于安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回来没告诉哥?!”
沈凉笑闻言轻笑,“他应该不用我费这份力气。”
“你不打算回到他身边?!”
她拢了拢身前的外套,盛夏的夜,温度也并不低,可她畏寒,嘴角笑意变成苦涩,“如何可以的话吧!”
于安讶异,“有什么不可以?!”
“能决定的从来不是我。”她讲话的声音十分平静,“事到如今,我需要考虑的,不再只有他一个人,如果不能,我不会强求。”
“凉笑…”他斟酌着,该如何以一个局外人的立场说,才能轻描淡写的将他们互相只有对方的心重温,更或者,也能让心活过来的,也只有他们对方而已。
“这些年,他过得不好…”
他过得不好,生活一团乱麻,正常休息需要依靠药物,心理出了问题,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使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无法自医,也不打算自医,半分希望半分颓废的活着,没人知道,他还能撑到几时。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