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所爱吗？的确能把人逼疯，所以，他不想再尝试了…

…

一连几日，沈凉笑都睡得不太踏实。

顶着黑眼圈没精打采，顾墨琛又心疼又气恼，拖着她去看中医，每天都紧盯着，让她将加工好的中药丸吃掉，一天三次，吃的她想吐。

竹然约她出来吃饭，看见她这幅垂头丧气的样子，道：“这是怎么了？！纵欲过度！？”

她叹了口气，吃过味同嚼蜡的饭，放下筷子，眼角眉梢里带着焦虑，“竹然，我做了坏事。”

沈凉笑已经极少用这种小孩子犯了错的口气跟她说话，竹然想着她是想说顾墨琛和何御的事。

这事情闹的满城风雨，新闻报纸连续报道顾氏和何氏的“战况”，偶尔从于安那里还能听到些风声，说是顾墨琛下了狠手，打定了注意，她却为沈凉笑担心，顾墨琛是沈凉笑的爱人，何御那里沈凉笑一直觉得亏欠，双方交手，也不可能把她关起来，让她不闻不问。

这不是让沈凉笑左右为难吗！

一下子就心软了，又想她是个通透的人，旁人的支持或者批评对她来说都不够公平。竹然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是不是坏事要看你怎么看，如果你遵从了自己的内心，没有伤害到任何人，那就不算坏事。”

她的计划书的一半给了何御，顶多是让何御多了对策，顾氏一时间吞并不下，而从她内心来讲，她袒护何御，不想让何御一无所有。欠下何御的太多，尽可量的还，又不能伤害顾墨琛。

“只要不伤害任何人，就不算坏事？！”